Oral History Project

周雁冰：所以像您刚才提到说，像Josef Ng跟Vincent Leow的这样的事件，然后政府会有一些，马上，因为需要应付整个舆论的一些反应，那您会觉得说，这是因为国家发展的一个… 因为我们还在一个比较开始的阶段？

张夏幃： 这个，应该可以说是learning curve啦。我想这里头，比如说，怎么说呢，就是Josef Ng的事情啦，还是其他的事情，郭宝昆那个时候有提出一个看法，我觉得他这个看法挺中肯的。因为当时National Arts Council国家艺术理事会的成立有委任一些艺术家作为咨询的顾问。所谓咨询员arts advisor艺术顾问。那么当政府，当国家艺术理事会… 其实，国家艺术理事会是代替新闻与艺术部实行的嘛。它不可能独断独行的嘛，是吧。郭宝昆提出的是，你委任我们做顾问，可是当你遇到这样的事情，并没有来咨询我们。你明白吗？并没有咨询，马上就… 所以这个这个咨询的过程，它就把它省略了嘛，就跳跃过去了嘛。可能它这个机制本来就说，我们应该这样做，可是它可能操之过急还是怎样，就没有通过一个这样的程序。

既然我们有顾问，我们应该要跟顾问坐下来，讨论一下，呃，这个事情我们该怎么办。我们需要表白立场吗，或是我们要怎么对待这个问题，还是怎么样。还是，我们该怎么样进前一步，鼓励一个… 比如举行一个座谈会来议论一下这个事情。它没有，没有。它就是变成，我们说短路啦short circuit。变成… 刚才我们讲到说评论。在这样的事件，政府成为最重要的评论。其实，这个东西应该让那个评论界有一个评论的机制，一个空间来做评论。所以我觉得，可能在一个成长的过程当中，没有去考虑到这一点啦。︎

摘自访谈录 2. 艺术领域里的工作 ︎

有关访谈者：
周雁冰是新加坡报业控股新网络杂志《思想中国》的主编。她曾是《联合早报》的资深高级记者，专注于专访与深度报道。雁冰在2004年至2008年间担任新加坡美术馆助理馆长及策展人。她着有《东南亚现代美术》（郭建超合着，广西美术出版社）；曾在国内外美术馆策划多个展览，包括中国美术馆的 “时代之遇 – 新加坡美术馆藏东南亚美术精品展” 、何香凝美术馆的 “第五届深圳国际水墨画双年展 – 新加坡现代水墨” 、新加坡美术馆的 “理想主义 – 曾梵志” 及 “徐悲鸿在南洋” 。她是第二届亚洲美术馆馆长论坛策划人之一。雁冰也是2016年新加坡文化奖视觉艺术专家团成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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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夏幃与周雁冰之间的访谈录